易柔静在车上遭受了半个小时的糖衣炮弹,脸都笑僵了,等清大站点一到,忙拎着东西,牵着包子,跟大家伙儿招呼一声下车了。

        等车子开走后,易柔静揉了揉脸。

        “妈妈,我是不是说错话了。”包子见自家妈妈这模样,依着他的聪明劲有什么不明白的。

        “没说错,我们包子那是实话实说。”易柔静笑着弯腰摸了摸自家儿子的头。

        “不过妈妈跟你说,这个世上人得留些心眼,特别是对陌生人,不要把什么事都跟不认识的人说。”易柔静轻声解释道。

        “包子还小,其实妈妈不应该跟你说这些人性险恶的事,不过我们包子聪明,妈妈就放心说了。”

        “包子还没出生,只是在妈妈肚子里的时候,那时我们还没搬来京市住,从老家坐火车来京市看爷爷。”

        “车上有一个非常热心的大娘,亲切和蔼的问名字,哪里人呀,家里有谁啊,做什么的呀。”

        “还仗着年纪大,下火车的时候让年轻姑娘帮忙搬一下东西。”

        “下了火车后就不让那姑娘上火车了,说那姑娘是自己的弟妹,当时有个非常强壮的男人在月台等着,上来就打了那姑娘,说她去了城里心野了,都不顾家里。”

        “那个男人自称是那姑娘的丈夫,周围的人见了这个场景,都觉得就是家事,还说那姑娘不对。”

        包子听着目瞪口呆,“是骗子,拐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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