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赶忙从床上爬起来,把自己好好的收拾一番。

        画意刚在她身上碰了一鼻子灰,这会可不敢拿乔,好声好气的把人伺候着,谁能够想到爷的这个外室脾气这般火辣。

        她这一出去,自是要跟诗情通一声气的。

        虽说这是爷亲自带回来的女人,但是,她又不是明媒正娶进来的,左不过是养在外头的,耍什么横?

        再说了,大夫人一向注重清正家风,只要少爷一日未娶妻,便别想有妾室敢在内院里吹胡子瞪眼的,宠妾灭妻的事更不可能发生。

        如今她跟诗情是同一根绳上的蚂蚱,这外室刚进来便这般装腔作势,那她们日后还过不过了?以她们的资质,日后出了卓府,顶多就配个大院里的管事,那便是最高上限了,这哪有跟在爷身边风光呀,若是能当上爷的通房,那便是摇身一变成了半个主子,这是她们改变命运的最好机会,哪有拱手让人的道理。

        两个人一合计,索性让画意继续在这儿刺探军情,而诗情则去偷偷的给大夫人打小报告,一套组合拳下来,定能把人收拾得服服帖帖的。

        不一会,白月月如约的来到了卓希愿的书房,卓希愿的习惯跟上一世如出一辙,不喜奢靡,喜明净,薄窗映月,吊兰吐芳,彩漆描金书橱垒着一叠叠的碑帖原拓,数十方宝砚摆放案牍,各色笔筒应有尽有,香炉里焚着淡雅的紫竹香,香篆缭绕,别具一番风味。

        男人端坐其中,手中卷着书卷,连眼皮都没有抬。

        “来了?”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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