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希愿是个坦荡的主,在这件事上从不藏私,便把过往认认真真的跟她谈了一番,这话说开了,心里便敞亮了。
白月月怕被三振出局,这不是赶紧挑了个由头留下来吗?
卓希愿缄默的看着她,漆黑的双眸仿佛在透过她思量着什么,“无妨,你想要什么?我会尽量满足你。”
他一向不欠别人的人情债,有恩必报是他的原则。
只是,他并没有完全信她的话,虽说她的话说得条理分明,有理有据,但是,他分明记得救他的人有一双充满薄茧的手,那是常年干粗活才有的手,白月月偏不是,她的手掌光滑柔软,一看便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主,两者根本就不沾边。
白月月小心翼翼的凝视着他的脸,询问道:“我能不能留下?我现在居住无定所,朝不保夕……”
她肚子里那一套卖惨小话术都还没有来得及说完,便被卓希愿直白的打断了,“行,你留下吧。”
见卓希愿妥协了,白月月当场就来了劲,小心的试探道:“那我要住你隔壁。”
“行。桂章一会让人把偏殿清出来。”
“是。”
唐桂章嘴巴上应和着,心里早已经掀起了惊涛骇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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