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她都没有来得进清竹阁便被人请出来了,卓希愿重新让给她安置了厢房,坐落的小院,风景雅致,院落整洁干净,连里头的笔墨纸砚都是顶好的,一股子书卷味,唯一的问题是这里离卓希愿的清竹阁是数一数二的远,几乎是一个在东一个在西,八竿子都打不到一起。
白月月的心咯噔了一下,“完了完了,他定是生气!”
系统打量着周围的景致,调侃道:“哪能呀,人家都给你安排了这样雅致的小院,还能真生气不成?你得把法器好好收着,就你这个战五渣,若是没有傍身的法器,回头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白月月当即把“烫手”的帝王玉放了下来,仿佛碰到了什么脏东西一般,嘴里振振有词的念叨着,“不是的,他越是这样,说明他越是生气,这东西要不得!”
卓希愿便是这样的性子,他越是生气,越是表现得彬彬有礼,礼数周全,让人完全挑不出错处,诠释着什么叫做矜贵疏离,把距离与分寸感把握得分毫不差。
系统正馋着法宝,一听到她要还回去,当即就不高兴了,“我的小祖宗哟,这是人家给你的,又不是你去偷去抢的,你拿得名正言顺,有什么不可以?拿着傍身不好吗?”
她斩钉截铁的拒绝着,“不行。”
希愿看重这玉佩,她定是不能跟他对着干的。
这玉佩说什么都是要还回去的,她本来是想着先跟老公把事解释清楚,再把玉佩物归原主,哪想到这厮真的是气极了,连面都不给她见了,知道她一贯爱耍滑头,硬是给自己院里增了一倍的人手,生怕一个没防住,硬是让某只小苍蝇钻进去了。
屡屡碰壁的白月月:“……”
你这是上赶着防贼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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