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有那么一瞬间凝滞。
徐颂宁轻轻咳嗽一声,耳根烧得通红:“侯爷快些沐浴吧,天晚了,不要想这些了。”
薛愈抿着唇,手抵在唇边也开始咳嗽,两个人难得纯情,闹了很大一个脸红,彼此之间尴尬冷淡的气氛淡退了许多。
也许夫妻没有隔夜仇,说得就是这样的道理。
并不是说仇怨消弭了,只是彼此之间都选择暂时淡却,把问题放在一边,如果日后一直和睦,那就一切都好,如果万一遇上了什么不豫,那么就会变作翻旧账时候的谈资,被翻来覆去地提及。
薛愈嗓子依旧是哑哑的,此刻被水汽浸湿了,说起话来有点懒懒的调。
“我很快就好,快去睡吧。”
徐颂宁原本是转身要走,可他单手拢起水的动作实在笨拙,她到底没有忍心,于是握了他的长发在掌心,掬一捧水打湿了为他濯发。
薛侯爷一贯懂得见好就收的道理,也没有再多说话,头微微向后仰着,方便她上手。
他人瘦下来,喉结便愈发显眼,此刻微微后伸了脖颈,那一处凸起上下略一滑动。
徐颂宁的手指沾着泡沫,穿插在他鬓发间,眼睛不自觉地盯上那一处,他浑不在意地半阖着眼,坦然地将脆弱处留待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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