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类似的场景并没再闪现,她手上的力气放松的时候,却发觉手指依旧被人牢牢握回掌中,仿佛是作为对她适才那一点微弱力气的回应。
身畔的男人依旧是一副疲惫无比的模样,却又焕发出一点轻松的姿态,原本抿平成一条直线的唇角弯起,人也愈发靠近了些。
仿佛是……
被揉了肚皮顺了毛的一只黏人奶狗。
徐颂宁被这个想法震了一下,抿唇的动作都小心翼翼,微微仰着头,打量夜色里和她并行的薛愈。
男人比她高上许多,这个角度看过去,他遮着半个月亮,鬓边额角都映着朗朗的清辉。
好看得不像个样子。
薛愈似乎也察觉被她注视着,暴露在外的喉头微微一滚,微微向这一侧偏了一下脸。
略一顿后又挪了挪,仿佛是要寻个最好看的角度,把自己的样子展露给她看。
徐大姑娘看出这一层意思,默了片刻,有一点想笑。
于是心在这一刻软下去,那手也继续任他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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