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的手?”

        薛愈先把手抬了一下,叫那伤口从她眼前晃荡了一圈儿,才慢吞吞地收回手,掖在袖子里,面上还一派纯良:“今日忙公务,略蹭到了一点儿,无大碍。”

        徐颂宁嗯一声:“那侯爷记得叫周先生为您包扎一下,仔细少沾水,不要化了脓。”

        薛愈抿了唇,点头说好。

        两个人又没了话可说,最后只好说了说今天晚饭的吃食。

        开了春,餐桌上终于能多几点绿色,最可喜的是今日得了一捆春笋,煨汤清炒,就着冬日里的腊肉和火腿,麻利地治就许多样吃法,只待着主人揭盅了。

        徐颂宁吃了两口,抿一抿唇:“鲜嫩倒是嫩,只是好像是苦笋。”

        的确有一些苦味儿,不过薛愈吃着倒不是很鲜明,他进来少沾家,只觉得乍一尝,菜的口味儿仿佛有了点细微的变化。

        “若吃不惯,再叫新做了来?”

        他温声询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