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争吵都暂时消弭,阿清转身急急忙忙回去要写封信给徐颂宁,到最后干脆捧了笔墨回来,准备要薛愈自己回一封信给她。
他人是彻底地瘦了一圈,衬得眉骨愈发高,人亦清瘦,坐在床边的时候,脸上透着料峭的寒影:“我病了多久?”
周珏正急着为他把脉,一边的阿清代为回答了。
他叹口气:“你来了,她可怎么办?”
阿清看着这人,唇边一点无可奈何的笑:“侯爷还是先担心自己罢。”
薛愈不解地挑着眉,正说话的时候,听见外头急急忙忙的脚步声,赵瑄瑜已经推门进来:“秉清,你醒了?”
倒是颇为亲昵的语气。
薛愈眉头微微一蹙,但很快松开,苍白的唇弯了弯:“殿下——请恕不能起身见礼。”
但周珏和阿清显然跟赵瑄瑜已经混迹熟悉了,给倒茶的倒茶,给端板凳的端板凳,他自己一个人来的,身上的大氅也没人接,自己掸干净雪后叠好后垫在膝头托着手肘,关切地看着薛愈:“怎么样,他可无碍了?”
周珏瞥一眼精神算不得好,但还是不愿意再躺下了的薛愈,摇摇头:“那毒倒是清出来了,只是侯爷身上原本就有病根,许多年殚精竭虑,原本就养得不是很好,这次毒发后之所以昏睡那么久,也是因为这个缘故。”
就是还没养好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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