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点点把她自己劝得释然不在意,自己也渐渐开始觉得,这所谓喜欢不过是一时的意乱情迷,只是因为自从母亲去后,除了外祖一家,这是唯一一个对她真真切切好过的人。

        这份好也未必源自喜欢,也许是因为他薛侯爷,诚然是一个还算良善的人。

        所以对待结发的妻子会多一些温煦的态度,有着无微不至和体贴关怀。

        然而夫妻之间未必不会反目,因为一段夫妻关系,就对另一方全身心地信任依赖,在她这里看来与自寻死路无异。

        人年轻时候遇上的事情会深切地影响到她一生,比如徐颂宁的父母亲,比如郭氏和敬平侯之间的关系。

        她贴身感悟到的都不圆满,因此也对自己能否得到圆满心存疑虑。

        徐颂宁就这么开解完了自己,只是虽然认准了这些所谓种种不过乍见之欢,很快就淡,但心里因为那位霍五娘而生的郁闷心情还盘桓不去。

        她最终还是决定就先这样,暂时先不去想。

        等薛愈回来再说吧。

        哪怕判人死刑,也要听一听呈堂证供。

        她如此想着,带一点自暴自弃的心思,适才被樱桃煎勾起来的要命的近乎苦涩的甜蜜还在舌根儿涌动着,徐颂宁腮帮子发了酸,喝着酽酽的茶水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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