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坡下驴,盛平意也没多瞒,手里的扇子应着门外遥遥进来的通传声慢条斯理敲了一下,扣在桌面上,指一指正进来的人:“我也不晓得,只是听贵妃娘娘提过一句,说是,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徐颂宁抬眼看过去,正和那人视线交错。
薛愈来得匆匆,身上还穿着官服,满屋子人里头清俊端正得扎眼,寡淡的目光瞥过来,神色难得的不算温和。
“来得迟了些,殿下见谅。”
昌意这次生辰,座次排得是男女混坐,纯按家室把来客捋开安排好,徐颂宁对面就坐着两个沉默寡言的公子,她不晓得名姓,便只略一颔首。
薛愈的坐位则安排在昌意下首,他只才进来时候扫了一眼徐颂宁,之后便再没看她。
徐颂宁微微蹙眉。
昌意这宴就是为了请薛愈来?
“怎么来得这么晚?”
昌意手里的酒盏撂下,语气嗔怪地问了一句。
后者眼皮不抬:“实在公务繁重,一时耽误了些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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