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颂宁扯了身下揉搓得不像样子的白巾帕,上面干净得很,什么也不曾有,宽大的寝衣滑落,臂弯上,一点鲜红的朱砂。

        两朵云目光诧异,阿清明白过来,对着两朵云摇摇头,两朵云松一口气,又提心吊胆起来:“这位薛侯爷怎么想的?娶了我们姑娘,又……”

        徐颂宁一人给了一个脑瓜崩,招手示意阿清给自己梳头。

        按说寻常新妇,这样的时候,是绝不能起太晚的,毕竟要给父母家人敬茶,又要张罗家务事。

        偏偏薛侯爷父母双亡,除去深宫里等闲见不到面的长姐,便就只剩他这一个,徐颂宁嫁进来就是唯一的女主人,实在没什么讲究。

        云朗和云采一人一边,跟徐颂宁咬耳朵。

        “我们打听过了……”

        “侯爷院子里只有小厮,除去针线上的,并没有什么丫头。”

        “人说侯爷常常不归宿,事情忙晚了,便在宣平司将就一宿就算了。”

        徐颂宁无奈笑,闲淡点着头。

        此刻外边日头高照,不偏不倚卡在早膳和午膳的半中央,前者太晚,后者太早,干脆便摆了糕点茶水,让两个人凑了一桌吃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