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小孩子,还是小傻子?”

        徐颂宁抿着唇,温温和和地笑,唇上的血色尽数褪去了,惨白的吓人:“是有人动过我饮食?”

        薛愈无奈地笑。

        “清姑娘,劳你去叫周钰来,你们两个今日劳累一宿,去把这两日你们姑娘的饮食日用都查一遍。”阿清点了头,转身就出去了,徐颂宁气若游丝地惦念:“侯爷就这么大张旗鼓么?这样怎么把后面的人揪出来。”

        薛愈唇边一点冷峭的笑。

        “不用,我在这里呢。”

        今日的事情于他简直就是奇耻大辱,他在前头司管刑狱,却竟有人在他后院兴风作浪,折腾起风雨来。

        他说不用,徐颂宁也没多置喙,左右他坐在指挥使的位子上,总也有些本事。

        她身上疲乏得厉害,腰酸背疼,比从前来癸水发作得都厉害,昏昏沉沉睡得不安生,被人拍着肩膀的时候,顺着就伏在了那个人的怀抱里,温热宽厚,叫人安心。

        可她还是做了噩梦。

        这次的梦里不仅有沈家众人,也还有薛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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