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到她俩各自的心坎里。

        徐颂宁是已经出阁,盛平意也在说着亲事,成亲后难免有要交际的事情,这是不得不做的,不再像闺中时候一样可以躲过,可两个人都是娘亲早早就去世的人,徐颂宁还好,有两个舅母带着,盛平意外祖家的人都尽数去世了,更没谁会真心管顾。

        然而徐颂宁外祖早两年才去世,两个舅母还未去服,淡去京中贵妃们的交际圈已远,要指教,却也说不出个子丑寅卯来。

        她们两个因为说起这件事情,各自觉得难办起来,对视一眼,齐刷刷叹一口气。

        “是怎么了,在这里叹气?”

        外头忽然一声问询,清越的声调,问话的语气很温和,徐颂宁还没回头,先抿着唇笑出来:“侯爷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薛愈身上的官服还没去,紫衣玉带,衬得他眉目如玉,显出高官重臣的威仪来。

        “事情忙完,便被陛下赶了回来,说我新婚燕尔,要多在府里留上些时候。”

        这话说得盛平意唇边露出一点促狭的笑,徐颂宁耳尖红了一点,很快平顺下去:“侯爷先去换下衣裳吧。”

        薛愈点点头,继续留地方给她们说体己话,盛平意没继续留,收拾着要离开,徐颂宁搭着她手嘱咐两句,亲自把人送出垂花门,才回头看薛愈。

        他换了浅色的常服,坐在她看账本的桌前喝茶:“是遇上什么不顺遂的事情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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