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颂宁疲惫万分地点一点头,想起河里救她的那人。
是个青年人,生得温和面孔,清隽五官,天然一副似笑非笑的宽仁神态,眼神却比那池水还冷,淡淡一眼望过来,叫她身上滴答着的水结作冰。
徐颂宁的体力只支撑到她被救上岸后匆匆回顾他一眼,便就昏了过去。
然而她触及男人手臂时,恍惚经历的那场景,却无比清晰地印在她脑海之中。
仿佛是真切经历过的一样。
还有那玉佩……
她看向云朗:“母亲留我的首饰里面,有枚白玉佩,我等闲不常戴的,大约是被云秀放在了妆台抽屉里面,你帮我找一找。”
云朗很快捧回来:“就在妆奁里头呢,大约是姑娘那日回来,替姑娘换湿衣裳的丫头随手撂在里面的。”
徐颂宁不记得自己那日曾佩过这玉佩,可捏在指尖仔细地打量一遍,的确还是平时样子。
她还要细想,有人匆匆推门进来,一双哭红的眼,三两步走到床边,把她手紧紧握住:“天爷啊,你终于把我们阿怀放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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