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两日茶馆里面来了个大角色,把阿漾狠狠折腾了一宿,第二天尽兴而归,阿漾却再爬不起来床。

        那时节阿清替她把了脉,又撩开衣裳看了看,捂着嘴几乎哭出来。

        她的阿姐,浑身上下没了什么好地方,连抬起手指摸一摸她额头的力气都没有了。

        徐颂宁听得胸口发闷,半晌,轻轻道:“清姑娘,究竟想我做什么,直说便是。”

        阿清又跪了下去:“那位大人自从得了趣后,便包下了阿姐,每每去折腾她,自己却又不注意,污秽不堪。年初时候,我去看望阿姐,发觉她害了…花柳病。”

        她一字一句说得艰难无比,咬牙淬血,含着两眼泪慢慢说道:“阿姐说,凭什么她什么都没做,就要这么死了,她要我用药帮她把那个病瞒住,照旧伺候那位大人…听闻前两日,那个大人也发了病。”

        “寻常人惊动不了宣平司的指挥使,是谁?”徐颂宁想了想,问。

        阿清一脸泪:“六皇子。”

        “哐当!”

        这人实在太过不同寻常,直把云采手里头捧着的茶壶吓得砸在地上,水迸溅开,有几滴溅到了阿清手背,她眼也不抬,重重磕在地上:“我人微言轻,不认得什么公子小姐的,那位大人已经把那茶馆围了个密不透风,我没法近身,能与他说上话的,我能寻得到的只有姑娘你一个,我晓得姑娘不欠我什么,只求,只求姑娘,跟那位大人说一说,她的罪责我来偿,叫我陪着阿姐好不好,我阿姐她活不了几天了,叫我陪着她好不好,求您了。”

        徐颂宁抿着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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