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颂宁跟她说着话,心思从手腕上挪开,额头虽生了些细细的汗,倒也没有疼得太过。
阿清把她们两个料理好,很快收拾好了自己的东西:“两位姑娘还有什么不舒坦的么?”
徐颂宁摇摇头,捏了银角儿给她结诊金,阿清没有推辞,利落接过,转身要走了,门忽而又被人叩响了,外头一道声音响起:“徐姑娘。”
才想念叨点什么的云采抱着头:“啊——”
这回倒不是薛愈了,是上回给徐颂宁诊治的郎中,依旧一副仙风道骨的样子,看见来开门的阿清,点头致意,言简意赅解释道:“侯爷身边人叫我来的,听闻徐姑娘伤着了。”
大约是江裕遣人去请他来的。
阿清面色如常地收拾东西准备离开,徐颂宁摇摇头:“多谢先生,我伤口已包扎好了。”
阿清回头看她一眼,眼神里有些诧异。
如今医女虽然颇多,但时人还是更信大夫些,许多时候,经她们处理了伤口,总也还是不放心,要叫大夫来看看。
这样的事情阿清见过许多,并不以为意,倒难得碰见个……
她深深看一眼徐颂宁,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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