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休养个一两天罢。”
薛愈慢慢地说着,眼睛看向她。
她的手收回来,手背搭在她自己眼皮上,深深叹一口气:“也好。”
“这是什么语气。”
薛愈嗤一声,笑出来:“昨日不是你要我告假的?”
“侯爷要听真话吗?”
她道:“我如今满心期望着,侯爷的身体能好好的,再也不生病了。”
他便笑起来,手去捉她手臂:“我病了,还没糊涂,徐颂宁,你昨日答应要叫我什么的,还记不记得了?”
她抵死不肯开口,揉着被褥乱作一团,最后终于挣扎不过,闷着声叫过一声“夫君”。
薛侯爷终于顺心遂意,把她手放开:“我病了麻烦得很,你应付不来也是难免的事情,我只是从前的病了的时候,哪怕回去府里,也没有人……”他很可怜的语气,可徐颂宁已经看明白了,这厮就是故意地卖惨装可怜,要搏她一点心软与同情。
然而她到底还是一副软心肠,不然当初也不会冒险捞回阿清去,最终还是叹口气:“好了,好了,我知道了,留着,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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