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说着突然意识到什么,云姜一怔,兴奋的语气蔫了下来:“对不起师父,我……”
“为什么说对不起?”
“因,因为……”
明明是疑问句,语气却如同平静的湖水。想说的话被咽回肚子,云姜低头抿了抿唇。
“你觉得自己僭越了?”
沉默代替了回答。
“没关系。”
云姜捻着地面的脚尖一顿。
“曾经有人对我说过,虚名并不重要,什么样的称呼都无关紧要,只要被称呼的人高兴就好。”
浑身无法抑制的一颤,云姜只觉得头脑一阵空白。
这是她曾经说给幼时的云墨听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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