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不改色的收回手,云墨垂眸,嗓音里没有丝毫情绪化的起伏:“那是内门弟子统一的身份牌,需要去内务堂申领。今日天色已晚,明日我再带你去领,以后你就在那边吃饭,也好与你妹妹说说话。”

        刚刚还在懊悔自己反应太快的云姜此刻由衷地感谢云墨过硬的心理素质,整个人放松下来,她急急忙忙回:“嗯,那明天我再去找师父,现在就先去修炼啦。”

        逃也似的飞奔回房里,其间头都不敢回。直到反手把门合上靠在门板,云姜狂跳的心这才渐渐慢下去。

        直直望着桌上的茶壶出神,云姜下意识伸手去摸耳玦,摩挲了半晌,最后还是决定先将早上熟读的功法再练习几遍。

        ……

        再睁眼已是夜幕降临,修炼前没有点灯,于是眼前一片漆黑,借着窗外照进的昏暗月光才能勉强看出摆放物什模模糊糊的轮廓。感受着体内灵脉里流转不息的灵力,云姜伸了个懒腰,浑身咯嚓作响的骨骼让她只觉浑身如同脱胎换骨般畅快。

        抬手一个响指将放置着灯盏的地方全都点亮,云姜起身下床,几步走到窗旁推开窗户,任由带着些湿意的空气随着她的动作一瞬充满有些憋闷的房间,然后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

        蝉鸣自不远处的树上传来,不时有风吹的枝叶发出沙沙的声响。除此之外,整座院子,包括更远的地方,半分人声也无,静的让习惯了在现代时的热闹的云姜不适应的摸了摸肩膀。

        与其他长老不同,在自己到来之前,云墨的住处除了他自己,其他诸如剑童、仆役、弟子一类的人统统都没有,只要他不露面,没人知道他在做什么。而这对于修行界大能普遍剑童仆役一大群,再不济最少都要带着一个的其他人来说是不可想象的。

        也正因为如此,云墨在其他人眼里的形象总是如笼着一层烟雾般神秘。

        其他人可能不明白云墨为什么这样,云姜却是再清楚不过。他身旁不带人只有一个理由,就是喜静,不愿与人做无用的交流,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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