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完全一副沉浸在自己世界的模样,云姜抿了抿唇,试探问道:“清长老,你问这些做什么?我昏迷之后发生了什么事吗?”
“还不是因为你那雷劫太异常了。”
清遵斜眼瞧她,屈指在她探过来的脑袋上敲了一记:“六九天劫的筑基,若不是我们几个护着就要毁掉整个广场的雷劫,若是这样的情况我们还不闻不问,那还像话吗。”
痛呼一声,云姜捂住额头:“哦。”
“也就是逮着你下山了。”被她委屈模样逗笑,清遵摇摇头,“一开始方禾本来是问你师父的,哪知道他不但一通冠冕堂皇的话搪塞过方禾,还借机放话,既然已经问过他,就不准再去问你,说我们兴师问罪的审问架势会吓到你。”
似乎是想起什么不好的回忆,清遵面色一变:“你师父那人,别看总是一副波澜不惊的模样,其实非常认死理,只要他认定一件事,谁劝都不行。但他嘴里掏不出话,我们就得问你啊。可那帮家伙没人愿意做出头鸟,没办法,只好抽签,就抽着我了。”
说到最后恹恹叹了口气,清遵揉揉云姜脑袋:“好了,问也问了,那我就先回去了。记得不要告诉你师父啊。”话到最后他食指竖在唇上,一脸郑重地望着云姜。
弓身后退两步避开清遵手掌,云姜理了理被揉乱的头发,皱眉低声嘟囔:“知道了。”
得到满意答案,清遵转身摆摆手,随着忽起的风消失在原地。沉默地望着他站过的地方,云姜久久不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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