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去时无事,回时却似乎跟了些什么。在第五次无视了路旁故意被弄出的响动后,云姜叹了口气,还是随了始作俑者的意:“是谁。”

        随着她话落,身旁灌木丛窸窣一阵轻响,一身青色长袍的清遵头顶碎叶从中迈出。拍拍袍上褶皱,他佯作没事人般朝她微笑:“是我,清遵。”

        心道当年听过的,剑宗从上到下都不拘礼法的传闻也许真有几分可信度,云姜尽量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像是真的对他的突然出现感到惊讶:“原来是清长老。清长老找弟子有什么事吗,又为什么从……草丛里出来?”

        “这个嘛,”嘴角笑容一僵,清遵摘下头顶碎叶,有些局促道,“我方才在草丛里寻了些炼药的材料……不说这个了,阿清,一月过去,你身体恢复的如何了?”

        “托师父的福,阿清已经没有大碍了。”只当没注意他调转话题的生硬,云姜朝他一拱手,“多谢清长老关心。”

        态度有礼而疏离的云姜显然不是清遵想见到的,于是默了一瞬,他柔和的眉眼更加柔和:“阿清,我们好歹也算是有过师徒之缘,你不必过于拘礼。”

        一宗长老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再装没听懂就过分了。云姜闻言立刻站直身子:“哦。”

        紧绷的肩膀不着痕迹的放松,清遵呵呵一笑:“这样就对了。说来,阿清你渡劫那日,雷劫着实惊人啊。”

        不知道他什么意思,云姜摸摸耳垂:“还好。”

        “决赛那日怎么想到用天雷击败对手的?这等行径,建宗以来还是头一遭。听闻在弟子里已经传开了,现在好多人跃跃欲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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