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墨,听闻你将怨气直接吸收进了身体?”离云墨最近的方禾仔细瞧他半晌,率先开口,“虽你素来行事肆意,但这次实在太危险了。你现在情况如何?”
“还好。”云墨言简意赅。
见他虽然面色苍白但的确精神尚可,知他说的不是假话,众人放松下来。
“说什么还好,敢直接将怨气吸收入体的,除了你,怕是难再找出第二个。”对他轻描淡写的模样表示不敢苟同,浣凌眼尖的瞄到清遵手里漆黑的海玉,“拿来我看看。”
清遵依言把海玉递给浣凌,她将之拿在手上,其他人便也凑近去看,接着倒吸一口凉气,见鬼一般盯着云墨:“怨气竟有如此之多!阿墨,你胆子实在太大。”
云墨眼皮都不抬,已经懒得解释。
“说来一个宗门任务之地,竟然如此危险么?我记得分派任务等级是有严格划分的,怎会如此?阿墨,那里究竟发生了什么?”
终于谈及正事,云墨将他在黄枫村的所见所闻大概描述了一遍。
“竟是如此……”
虽然云墨说的轻描淡写,然而大范围的压制修为阵法,将修士完全当做炼器材料般的作为以及收集大量怨气且还能完美藏起那么长时间。在场的都是经验丰富之人,他们很清楚这一切究竟都意味着什么。
“听回来的弟子说,不仅他们吃了许多苦头,甚至有一个弟子牺牲也在了那处。难怪阿墨你那时走的那样快,若是晚了一步,阿清怕是也要遭受一番磨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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