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她开口:“须知裂魂鞭不单单伤害身体,对神魂的伤害更是不可估量。哪怕是我们,没有护体结界的情况下要捱过四十鞭都极为勉强,更何况是尚在金丹的梁清。”
被檀听烟使了眼色后,浣凌终于从混乱的情况中回过神,连忙一同劝解:“檀长老言之有理。梁清再怎么说也是云墨的亲传弟子,且她是邪修卧底一事还没有确凿证据,就这样贸然重罚实在有些不妥。”
“正是。”
得了声援,檀听烟态度也放开许多:“清明灵台是什么地方,没有灵力,远离宗门。让一个被裂魂鞭鞭打四十次的金丹带伤去关禁闭,重伤之下焉有活路?凌长老,三思。”
“是啊,凌长老,还望三思。”浣凌急道。
两人本就对云姜青睐有加,这次一听见她出事就急急忙忙跟着赶了过来。本想看能不能出手护她一二,谁知这变故太过恶劣又太过“证据确凿”,再说好话实在于理不合,于是只能默默站在一边旁观。
然而让她们没想到的是,事情发展到最后越来越无法控制,甚至到了要重罚云姜的地步,两人惊讶之余,再坐不住,却苦于时机已过无法置喙。
如今好不容易找到机会劝解调和,就算不能让云姜免于处罚,至少也希望不要罚的太重。
两人说完,看向云姜,朝她动作极轻地摇了摇头。
云姜心头微动,掌心便忽然被梁姒紧紧攥住,她低头,便听见梁姒焦急地已经带了哭腔的细细声音:“怎么办啊姐姐,四十裂魂鞭,你受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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