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她反驳,云姜也不恼,只是出言提醒:“还记得剑宗之前,有长老渡劫出事吗?”
“你是说——”
“就是他。”
听到这样的答案,红迎沉默半晌,终于接受了这个事实:“如果是这样,那么凌修烨这具身体还不够强横吗,夺舍之人为何还要辛苦布下置魂阵,去抢云墨的身体?”
红迎越说越不解:“且知道置魂阵布阵之法的也就那几个人,这几个人天天被正派宗门盯着,有点风吹草动都要被调查一番,想做点什么都难。这个夺舍之人又是从哪得知的置魂阵?”
“从哪得知?”
重复了一遍红迎的话,云姜垂眸看着曾经缠绕过魔气的手指,嘴角扬起一抹讽刺的弧度:“正如你所说,凌修烨化神期修为,就算渡劫出事,寻常人也不可能夺得了他的舍。”
“那要是与他修为相差无几的人呢?”
红迎一怔。
“还记得吗,凌修烨出事前后,那个死在我们手上的人。”将手里卷轴抛回给红迎,云姜挑眉,“他哪里还需要从谁那里得知置魂阵,他自己便对置魂阵再熟悉不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