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匆忙跑来,见主子与另一女子间气氛正好,竟是一时不知该如何在二人之间取舍,焦急拘谨地愣在原地。

        派去云浅凉身边伺候的奴婢,全是宋疏瑾亲自挑选,一眼便可认出。

        话音戛然而止,他松开云青烟的肩膀,刻画的三分温柔,转瞬冰冷起来,孰不知眼底担忧藏都藏不住,泄露于人前。

        “何事?”宋疏瑾道。

        奴婢小步上前,脸色还未回暖,被逐妍院那一幕给刺激得发白,道:“云小姐……吐血倒下了。”

        宋疏瑾闻言色变,已无心顾及心中所念的周全,丢下云青烟离开,开始他还能维持表面的镇定,快走几步仍觉距离远了些,心里发慌催促着他尽快赶去,脑袋还未来得及思考,脚步已随心而动跑了起来,前所未有的慌乱让他无从适应。

        云青烟不肯死心,紧紧跟上。

        她对瑾王府已算熟悉,见云浅凉住的乃逐妍院,心里稍有心安,但仅是须臾,这种安心消失殆尽,宋疏瑾的行为举止才是她不安的源头。

        逐妍院一片慌乱,已无人有心思去理会跟随而来的云青烟,或者是把她当做主子带来的人,没有阻挠,任由她紧跟其后的进了房中。

        宋疏瑾的脚步生生在门前停下,他理了理自身仪容与衣物,自省一遍,目光在注视着下摆时触及到门内那抹鲜红的血,心脏骤然一紧,呼吸紧张起来,顾及不得自身是否失仪走了进去。

        云浅凉已被奴婢搀扶到床榻,奴婢打了水来为她擦拭嘴角的血色,她谈不上昏迷,只茫然地睁着眼盯着一出,神智恍惚,眼睛将闭未闭的强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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