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看到的部分还好,但我未必所有都能看清,整体而言有点难说。”清寂保守的道出自己的意思。

        她体内先前埋有另一种毒,要是受了影响,导致跗骨生变,情况恐怕不容乐观。

        “你这么说不是为难我吗?要不要得给句话。”寂栖迟索性撂担子,懒得思考。

        “阿迟,我说不准。能忍万蚁噬心之痛,此人心性意志必定过于常人,才智同样不输男子,是可担大任者。”清寂由衷道:“不过,恐有变。”

        最后三字,敲响寂栖迟心里的警钟。

        主子的存在意味着生机,而若认主后她命不久矣,是会消磨大家一腔热血的意志,他们最机会不顺,这事发生在主子身上无疑是一道重重的打击。

        “不是瑾王搞的鬼?”寂栖迟确认一遍。

        “还算跗骨。”

        云浅凉这一觉睡得天昏地暗,先前已有多时不曾进食,饿惨了反倒没了感觉,回来喝了碗粥半夜却给饿醒了。

        屋内只有一盏烛光亮着,云浅凉动了动,发现自己没有平躺在床榻上,而是半坐着依偎在顾亦丞怀里,她刚有动静,他就收紧了手臂,安抚地蹭蹭她的脑袋,拍拍她的背,哄她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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