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身微,云家祖坟福泽浓厚,我们受不起。”陆振威面向坟墓的主面,眼神里的伤痛溢于言表,面上依旧维持着对女婿的冷淡,“玮儿,珣儿,替你们妹妹整好墓碑。”

        把云相府的那些侍卫赶远,两家人齐力把陆瑶的坟墓给整好,全程云起南想插手帮忙都被陆振威冷淡疏离的拒绝。

        陆玮的生气表现得很明显,每次一靠近,就把人推开,要不是云起南身边有贴身侍卫,定会摔个大跟头,但他从来是为了前程诸多可忍。

        比起陆家得客气,云浅凉脾气就没那么好了,看云起南的眼神带刀子,放话威胁。

        “我什么性子你心里有点数吗?再敢靠近一下试试!”见过云浅凉发狠的人,心里都有数,平常好说话,动怒起来当真就是无法无天。

        弑父,这种事情她做得出。

        警告是受用的,云起南想过受气包一样站在不远处,再没敢上前来,不知该说他识时务还是胆小懦弱。

        整理好坟墓,由小辈上香祭拜,平辈与长辈们在旁边帮着烧纸钱。

        陆振威到底是年有五十,丧女之痛,又得知掌上明珠生前死后过得那般艰辛,曾经受尽宠爱,却在别人家里受到莫大委屈,今日更遭人掘坟,心里通上加痛,眼神里的浑浊扩散,老泪纵横。

        “是爹对不住你。”陆振威哽咽道。

        陆瑶的死如同哽在他喉咙里的一根刺,时时在意着,吞咽就痛,日日如此,可习惯了就不觉那么捅了,而今日冷不丁的一下,无从适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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