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姓对京城富贵人家的八卦丑事,是喜见乐闻,何况还是这么一出家庭伦理戏码。

        “云相府从未亏待过她,没曾想竟是养了个白眼狼,出嫁后有了靠山几次回娘家闹事,苛责妹妹,不敬母亲,火烧院子都是小了,昨日竟敢把剑架在她爹脖子上。”秦氏抹着眼泪跟围观百姓诉苦,极力抹黑云浅凉与顾相府,搞得所有人以为云浅凉是仗势欺人。

        两人在京城风评均是不好,三言两语就能把百姓带偏过去。

        “太不孝顺了。”

        “换做是我家女儿,早打死了。”

        有百姓义愤填膺的附和,而有了百姓的支持,秦氏说得越发带劲。

        “我们哪敢打她,出嫁前府内人稍有不顺心非打即骂,谁劝谁跟着倒霉,出嫁后更是不得了,从不把我这主母放在眼里,哪次回家不是气焰嚣张,好几次险些把父亲气晕。今日我只想上门讨个公道,为人子女,竟敢做出弑父之举。”

        祁云情闻讯而来,混在围观的人群里,见那穿戴华丽的妇人如小丑般的行径,心中冷笑。

        家丑不可外扬,对方反其道而行,以为能扳倒云浅凉或者顾相府,实则不然。

        云浅凉听着奴婢来回走动禀报外面事态,安心在府内与亲人相聚,只当门外的是件趣闻,当众人品茶时的谈资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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