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亦丞掀起眼皮望向天徽帝,话语里带刺,“上次臣确实可以确保万无一失,可惜中途作罢了,几日功夫过去,会生出多少变故来,臣估算不了,不敢跟皇上打包票。”
字眼像一颗颗石子般砸在地上,每一颗落地时发出的声响仿佛砸在了人心上,朝堂顿时肃静起来。
放眼四国,何人敢说皇帝做错了,偏生顾亦丞挑明了,一番话是明朝暗讽,当着百官的面半点面子不给帝王留。
百官低垂下脑袋,以免天徽帝的怒气殃及鱼池。
“朕只要结果,过程朕不想听。”天徽帝脸庞紧绷着,一脸寒霜把顾亦丞的后路给堵死。
“臣明白了,还请皇上尽早决定谈判日期。”话落,顾亦丞脸上浮现出疲惫之色,就差没当朝打瞌睡了。
顾亦丞是有心在朝堂上暗讽天徽帝,以做暗示,为骁王铺路。
先有他的暗示在前,骁王再去找天徽帝否决同时向两国发难,天徽帝多疑自然会联想为顾相府已经和骁王联手了,这时候天徽帝自然生出顾虑。
骁王听着你来我往的话,心跳加速,神情复杂。
早朝在僵冷的气氛下结束,天徽帝离开,百官退出朝堂悬着的心方才稳稳地归位。
“顾相胆子是越发大了,竟敢公然在朝堂之上讽刺帝王。”宋疏瑾阴阳怪气的开口,语气里的争对之意甚浓。
“瑾王心中有鬼,万事谨慎,本相与您不是一道,问心无愧,自然有话直说。”顾亦丞赫然是副“君子坦荡荡,小人心戚戚”的凛然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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