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老眉头的折子皱紧了,在场其他人听着她满不在乎的言论,不少人都流露出了不满,大有怒其不争之相。

        云浅凉偏了偏脑袋,嘴角笑意越发灿烂了些许,装作看不懂对方眼里的那些嘲弄,誓要把自己不学无术的不讲理样演到底,打破那些所谓的期望。

        她是自己,而不是那所谓的要背负一城兴亡的主子,给他们的期望太高,他们就越想找回这个主子。

        一个不足以成事的主子,要来有何用?

        即便寂家有心强求,其他人也会反对将她找回来。

        “小姑娘,老夫是个过来人,你那点把戏想糊弄我,还差了点火候。”寂老手里的拐杖在地上敲了敲,似乎有敲打云浅凉,让人老实些的架势。

        “大概是寂城主孤陋寡闻了,我在京城风评一向不佳,您老去京城随便拉个人问问,都知道云浅凉是个脾气不好的草包。”云浅凉不在意地摆摆手,完全听习惯了,自嘲起自己来还是副自己很熟练的做派,不知她本性的人还真容易把人骗过去。

        寂栖迟静静地看着她演,没有出声相帮哪一边,他就是拉人来给见识见识,自然不会帮忙解围。

        逍遥城需要一个得力的主子,他们这群见识过的人证明没有说服力,得让大家亲眼见到,自己有数才行。

        “姑娘就不曾想过,你的同伴身陷囹圄,需要你的相助吗?”一名三十好几的男子瞧不上云浅凉吊儿郎当的样子,忍不住插嘴,话语里隐隐有几分指责的意思。

        云浅凉望向他,低声念了念重要的两字,见对方说到要点,她终是收敛了三分笑意,“你们要做的事我猜得到,所谓的相助是要让我帮你们里应外合,让万宋尸横遍野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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