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云浅凉怀疑跗骨之毒是逍遥城的人种下,若论医、毒最厉害的莫过于逍遥城,而当时逍遥城试图控制云澜,用毒控制很符合,且云澜到达京城,直奔陆家,陆家不可能对云澜下毒,所以她才怀疑是逍遥城,目前这些推论尽数被推翻,那中毒的时间就被推早了许多。

        在云澜怀孕之时,甚至是之前,若是这样,跗骨则是她生父那边的人所种下,想要解药得从君知大哥那边打听。

        云浅凉翻了个身,把薄被卷的密不透风的包裹住自己。

        君知早知她中了跗骨之毒,却没有半点反应,这点很奇怪。

        从认识君知以来,君知所作所为均是在保护她,为何偏偏对跗骨之毒无动于衷,是对跗骨之毒毫不知情,还是跗骨之毒还有其他深意?

        云浅凉胡乱想着,思绪越飘越散,沉沉地睡过去。

        此时,城门紧闭许久的逍遥城外,一人骑马而来,在逍遥城外喊门,等待城门打开。

        寂栖迟接到消息,登上城楼一探究竟,见到不甚熟悉的人,心里惊讶之余,心觉好笑。

        顾亦丞凭什么认为逍遥城会放他进来?

        “顾相不在繁花似锦的京城待着,跑来我们这个自给自足的小城作甚?”一身苍蓝服饰装扮的寂栖迟立在城楼,眉目清隽,模样秀雅,苍蓝打扮更让他看起来如琼林玉树。

        “本相孤身前来,逍遥城连城门都不敢开?”顾亦丞骑着马仰头望着城楼风垛处的人,他一身风尘仆仆,已不复京城那个风流倜傥,清华矜贵的贵人形象,连日赶路的疲惫爬上眉梢,让他犹如一坛埋藏许久,香味绵长悠远的酒,初尝温和,后劲有的人受罪。

        “顾相的激将法在我这里不好使。”寂栖迟含笑如春风,不为所动。

        顾亦丞牵着缰绳,座下的马儿老实玩着,他下巴有一层青色的胡渣,“看不清时局是要吃大亏的,这时候还分不清敌友,反过来招惹我,难怪这么多年苦心经营还无任何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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