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会病得这么重?”宋疏瑾对人贴心时,就如完美情人,无论是眼神还是举止都与往常不同,那种温柔仿若自然而然的流露出来,让人不自觉的沉溺在其中。

        云青烟坐直来,闻言刚弯起的嘴角顿时拉下,眸光暗淡下来,忧心忡忡的说道:“晚宴时听闻姐姐遇刺重伤,青烟实在是挂念,便派人留意情况,起夜多了受了凉,这几日没了消息,寝食难安便一直不见大好。”

        “还是你这个做妹妹的有心。”宋疏瑾多看了云青烟一眼,冷硬的心软了些许,“不过还是身子要紧。”

        “王爷可有顾相的消息?”比之云起南瞻前顾后的闭口不谈,云青烟是反其道而行,故意为之。

        她着实很想知道云浅凉的情况,想知道云浅凉死了没有。

        死了最好,省得再活着抢夺宋疏瑾的目光。

        但云青烟明白,目前宋疏瑾心里肯定还是有所惦念,她想要讨人欢心就得投其所好。

        宋疏瑾摇头,“没有。”

        “也不知姐姐现在如何了?”云青烟的情绪低落起来,又不舒服的咳嗽两声。

        这句话宋疏瑾无从应答,他亦是想知晓云浅凉现状如何,派出去那么多人打听,说他不在意是假,但这份在意基于何种心理在作祟?

        云青烟抬眸看着宋疏瑾,眼神里只有爱慕与痴恋,心里的算计隐藏得极好,她打量着宋疏瑾的好看的眉眼,高挺的鼻梁,神色冷硬时抿直的唇,五官出众,饶是满目冷硬肃然,也不减他的风采,反而正因他总是冷肃,眼底一抹温柔更加醒目,足以将人心融化掉,甘愿化作他眼睛里的一层水润,此生长伴。

        云青烟看得有些痴迷,眼神柔情,却是炙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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