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操心这些,还不如操心自己身体。”卫秦无奈摇头,对这群小辈打心眼里疼爱是真,有时还是莫名嫌弃,给他一个老头灌输什么不好的思想?“我去熬药了。”
云浅凉撇撇嘴,把篓子里刚采回来的药材倒在地上,整理好再慢条斯理的摘着,目光依旧时不时往寂栖迟和清寂身上看去,又忍不住开腔,“君知大哥,你不觉得老寂缠清寂缠得太紧了吗?”
“我对情爱之事不懂。”君知有点高冷的回答还,但还是往那边看了一眼,却丝毫不受影响。
“君知大哥有二十好几了吧,四国成亲年纪普遍很小,男子弱冠,女子及笄,你家乡不在意这些?”云浅凉注意力一下子转远了,可她还是不受控的往那般看,这句话好似随口一提。
“这片土地都差不多,但成亲强求不来。”君知淡淡的语气里透着些许的无可奈何,一丝落寞飞快在他眼底闪过消失,而他般老实坐在小木墩上做事,手脚利落,就像是落魄人家的公子哥,不愿提及自己。
“怎么强求不来?”云浅凉指着自己,“我就是个活生生的列子,无论是当年赐婚给瑾王,还是后来赐婚给顾亦丞,无人过问我的意愿,只是违背不得,顺从的嫁了过去,好在上苍待我不薄,否则今日提及就是血淋淋的例子了。”
君知摘药的手顿住,好半晌方才听他再次开口,“你可会怪生父不闻不问?”
云浅凉一愣,这话的意思算承认了他是她父亲派了的人,也就是说她生父还活着?
云浅凉愣了片刻,随即垂眸轻笑,不似伤怀,“我怕是没这个资格去怪,即便他对我弃之不顾,但这条命是他给的,一个人一无所有之时,有条命已是知足是。只是就如逍遥城这些人般,我怕是不会认。”
生母是逼于无奈,但其他人不是。
陌生人而已,本就是陌路,何必真心以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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