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房外面有祁国的侍卫专门把守,连万宋官员过来都还需要打量,前去找祁云韶商议,更是连接近房门的机会都没有,只能让侍卫禀报,得到答复后才能见人。

        “穿过荆山城后有两条路可通往祁国,本将军与陆将军商量过后意见不同意,想让太子定夺,劳烦通报。”程目站在门旁不卑不亢的对那些执剑的侍卫说明来意,对方只是派遣一人前去传达,依旧留了一人在外阻拦,未让他们靠近。

        程目与陆玮见此已然习惯,自上路以来,每到一处落脚地,祁云韶的人必定会守在住处周围,外围的才是万宋的士兵,两边住处隔着一段距离,泾渭分明,互不侵犯。

        不多会,那前去禀报的侍卫回来,转达了主子的话,“太子殿下说了,按照原计划走。”

        “原计划是走来时那条路,途径禹州,但前段时间这边下了一阵大雨,道路泥泞,恐怕不便行走,另一条路则需绕道沖州,但沖州地区路途较远,且也有一定的不便之处。”常年在外讨生活,陆玮行事时常不拘小节,对各地了解颇多,张口就能胡诌出个七七八八来,见两个侍卫对听得半懂不懂,陆玮烦躁地抓抓脑袋,语气不耐道:“两条路均是有利有弊,太子不了解事态,还是让我们面见太子,亲自跟太子说吧。”

        两人互看一眼,最后还是没有直接放行,又去祁云韶居住的房间通报了一次。

        片刻后,门扉打开,出来的是祁云韶的贴身侍卫。

        “太子累了,已经歇下,两位将军有事就直接跟我说吧,待太子醒来我会转告太子,明日出发前定会给二位答复。”模样标志的近侍态度平和,处理得滴水不漏。

        “关侍卫果然是个好手下。”陆玮爽朗地大笑,欣赏地攀住关近侍的肩膀,哥两好的说道:“万宋地处东南交界,这京城这边和禹州一代的气候差别有点大,前不久禹州一代连日大雨不歇,这路格外难走,要是咱们只是骑马还好说,这不有太子妃的数车嫁妆,可能会卡车轮,绕道沖州距离边境就稍微远了些,但胜在不费人力,话说回来沖州靠山,路途就会比较颠簸。”

        “陆将军的意思我明白了,总之就是没一条比较好的路对吧?”关近侍面不改色的道出后一句话。

        “天气问题。”陆玮摸摸鼻子,“你们来的时候刚入秋,这不都不是初秋了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