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本就是给你道喜来了,看在你的面子上,这次的事就算了吧。”云浅凉大度地摆摆手,末了还好心嘱咐云青烟,“在府内还行,这样的奴婢带出去迟早惹来麻烦,你可要慎重些,莫要在此时招惹麻烦上身,要是与瑾王的婚事就此作废,你都没地哭。”
听着云浅凉类似诅咒的叮嘱,云青烟只能点头称是,随后打发了欢儿下去,不让人在屋内伺候了。
见状,云浅凉做了个手势让春花、秋月离开,把时间地方空出来,让她好好施展一下功力。
“没人了,眼泪可以擦干了吧。”云浅凉手指搭在腕间的羊脂白玉镯上,浅笑依旧如春风。
云青烟没作声,抽抽搭搭几下,擦掉眼泪,把眼睛都擦红了,一看就是刚哭过的样子。
云浅凉轻笑一声,对那些白莲花和绿茶婊的把戏,已经屡见不鲜,“等着瑾王过来,在他面前为我开解两句?”
“青烟没有这种打算。”云青烟一口否认。
“还少吗?”极其不屑的反驳,话语里的不在意是显而易见的差距,“你那些年耍过的把戏还要我一一明说?”
云浅凉话还未说完旁边的人儿泫泪欲泣,开口旧话重提,“你说自己无怨,却一再怪我,污蔑我,姐姐到底是喜欢顾相,还是依旧对瑾王不死心?”
“我若说不死心呢?”
七字掷地有声,就如一道晴天霹雳在云青烟头顶炸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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