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您这是?”刘管家探头看向穿着顾家侍卫服饰的人,两排一长溜,整整齐齐地跟在主子身后,各个精壮看着不好惹,而打头伺候云浅凉的两个奴婢,其中一个手里捧着一本薄薄的册子,一看就是来者不善。

        云浅凉惜字如金,“有事。”

        寒风里,她出口的两字稳稳当当的落下,光是气势就足以让人信服。

        “有事您说,小的命小厮帮忙,你看这些侍卫是不是……”话音委婉地顿住,然而刘管家眼观鼻,鼻观心,愣是把余下未出口的暗示改了口,“……需要进来暖和暖和?”

        “待会有忙碌的时候。”云浅凉毫不领情,绕过刘管家走进云相府。

        刘管家赶忙跟上,心里想着相爷刚去上朝,这位祖宗就跑来了,摆明是挑好了时机才找茬的,心里着急啊。

        入冬后,天亮得迟,各家女眷晨起时间比前三季晚了些许。

        云浅凉进府了,府内两位享福的女眷还在暖和的被褥里蒙头大睡,还未起身,小厮前去通报,只能在院外通知奴婢,再由奴婢通知贴身伺候的一等丫鬟,再转告给主子听。

        秦氏得知云浅凉大清早登门,起床穿衣脾气就不见好,嘴里絮絮叨叨的责骂云浅凉。

        “她不休息,还诚心搅得别人不得安宁,就是个丧门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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