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浅凉装似看了眼外面的天气,陡然提起,“外面的天气不如京城好,寒从脚起,注意保暖。”

        清濯飞快地瞥了眼自己的鞋子,注意到沾了血,心里一凛,当下明白话里意思,“夫人嘱咐得是。”

        两人一番言论交代了情况,秋月领着清濯去百善堂,让自己人去给受伤的人属下治伤,消息不会传出去。

        “水芹,命人备马车,我待会出府一趟。”脚步声走远,春花听主子要出门,回屋去拿厚实的披风,屋内只剩下云浅凉一人,她盯着盒子看了许久,而后唤来安甲,把盒子交出去,“秘密送到安国侯手里,转告他一切安好,无需担忧。”

        清濯还需要安置受伤的人,暂时无法回安国侯府,顾亦丞昨夜替清濯等人引开御林军的视线,甚至可能把天徽帝引到了那边,才一直没有消息传回来,之后顾相府会如何还未可知,东西留在顾相府不安全,不如送到安国侯手里保管,待事情平息后再做打算。

        “属下定安全把东西送到。”

        一炷香后,顾相府门前,云浅凉迎着寒风出门。

        早朝如常,皇宫昨夜发生的事情从上到下捂得严实,无一人声张,顾亦丞早朝缺席惹来言官们再次口诛笔伐,天徽帝却寻了个由头,堵住了官员们挑事的嘴,让顾亦丞的缺席显得名正言顺,且为之后发生何事做谋划。

        昨夜宫中御林军大动,太后遭到挟持,隐瞒得了普通官员,却无法隐瞒那些对皇位虎视眈眈的人,而这些人只是表面功夫做得好,心里一清二楚,面上当做不知,心思各异。

        陆家父子对昨夜的事有所猜测,担心顾亦丞出事了,云浅凉会有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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