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把祁云情气得不轻,知晓再无翻盘的机会,怒从心来,猛地扑向云浅凉,声嘶力竭地喊道:“是你害我,我要杀了你。”

        云浅凉眉梢侵染出冷色,眼中冷芒让人畏惧,她轻巧地避开袭击,同时出声,“御医说过了,殿内与你二人身上均无药物,我有何法子让人做出那等羞耻行径?”

        逍遥丸是随着汗水蒸发出来,在体内不留下痕迹,两个欲火焚身,激情缠绵的人,浑身是汗,那一枚小小的药丸,压根留不下痕迹。

        这是最好辩解,没有药物谁都无法让两个有自我意识的人做出那种事情了。

        侍卫赶紧上前来阻止祁云情,这时候已经处于下风了,再中计的话只会更糟糕。

        “公主,这是激将法,您一旦上当恐怕更难脱身。”

        天徽帝看着一场闹剧,面孔隐隐浮现出阴鸷,半眯的眸子中有着厌烦,“瑾王,顾夫人所说可是事实?”

        “是。”宋疏瑾起身回答,“臣去御花园凉亭醒酒,恰好遇到顾夫人坐在石栏上观星,问了几句与天象有关的话,牵扯到旧事起了争执。”

        “任谁听到一辈子是个废物这种话,都会生气,瑾王说话一针见血,伤人得紧,我对昔日仇人耐心比较少,免不了反唇相讥,惹恼瑾王。”云浅凉嘴边带着一抹似有若无的轻笑,看清了像讽刺,看轻了像自嘲,全看别人怀着何种心情来看。

        最不可能的人给云浅凉做了证,即便有人怀疑宋疏瑾有私心,但他是当朝王爷,别人岂敢质疑他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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