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他的东西,同样的话你要我说多少遍。”云浅凉飞快地眨了两下眼睛,对光滑地面上散落的东西视而不见,那些狼狈之物在殿内异常显眼,偏生她要当个瞎子。
“顾夫人,你亲手做的东西有多大的威力心里清楚,墙面石块皆可炸毁,人乃肉体凡胎,岂能扛得住?”天徽帝一番话意有所指。
云浅凉抬眸望向高位龙椅上尊贵不凡的帝王,明黄色的龙袍上绣着龙腾九霄的图案,鲜明得碍眼,“皇上是想旧事重提?那日我已交代,慈宁宫与各位官员府内发生的事情与我无关,您便是想逼着我承认罪行,也不用开这种不吉利的玩笑。”
云浅凉胡搅蛮缠的话说出口,反而把这场所谓的战死报丧变成了玩笑,堵得人好似当真为了那点小事而做戏般。
“顾夫人您与顾相恩爱有加,大家心里明白,但战场生死岂能儿戏,程少将军亲自带回消息,您何必自欺欺人。”
“顾夫人生死有命,您好生保重,节哀顺变啊。”
“府内大小事务需要顾夫人操办,顾夫人节哀,早日振作。”
官员们接二连三的劝解,一句句节哀顺变落在人心头像是把利剑,但谁都明白之前找不到,在那样的情况下,不可能再有生还的余地,消息定是不会差了,她迟早是要接受事实的,与其等到尸体送回来的那日痛彻心扉,不如慢慢接受面对。
“我听不懂各位的意思,我夫君在千里之外的战场好好的,这时候说节哀与诅咒他没区别,此番言论不觉得失礼吗?”云浅凉依旧一副打死不认的样子,态度坚决,“皇上召臣妇前来是为这事的话,我已听过了,便不耽误各位商议朝政大事了,臣妇告退。”
云浅凉再次规矩施礼,垂首缓缓退出大殿。
她死活不接受,就好比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别人如何逼迫强求无济于事,只能发出阵阵惋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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