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珣不如云浅凉那般盲目信任,但也不想眼下做出定论,让人彻底当做没事发生,“这样,我让大哥派人去打听一下西北的情况,你暂时什么都别想。”

        “不用。”云浅凉蝶翼般的睫毛扇动,一口拒绝,而后她垂眸沉思片刻,说道:“今日是我生辰,以他的性子肯定不会缺席,定会派人送信或是其他的东西回来,我可以判定他他没有事,但他既然这么做肯定有其他用意,你们也别信我的话,继续当做他出事了。”

        只要大家态度始终如一,别人才能相信传回来的消息是真的。

        云浅凉不听劝,执意认定心里的结果,其他人无奈,只能悻悻离开,而那所谓的“遗物”她命人在外面找个地方烧掉了。

        事情闹成这样,云浅凉的生辰也没法好好操办,那些想送礼了心觉不合适,便没有来自讨没趣。

        夜幕初降,府内灯光通明。

        前去西北送药的易行之回京,第一件事悄悄去了趟顾相府,并带回了大堆某位“已逝”之人准备的西北特产。

        云浅凉看着那些肉类特产,看着便腻得很,命人在院子里架起了烧烤架,吃了来到这边后的第一顿烧烤,

        小十八听闻了骁王带回去的消息,一阵慌张地回顾相府打探消息,其实就是接到顾相府烧烤的消息回来蹭吃的。

        “夫人为何不信相爷出事,不怕有个万一吗?”边问边眼疾手快地把架子上刚烤熟的肉抢到自己碗里,呼哧呼哧地吃起来。

        “数风流人物,还看今朝,咱家相爷可谓独领风骚。”云浅凉霸占着主位,无人敢在她手底下抢食物,慢悠悠地啃着烤羊腿,“祸害遗千年,就他那么大个祸害,肯定命长。”

        云浅凉说得理直气壮,旁人听着齐齐无语,您这算是夸奖,还是在骂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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