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云浅凉看来,住进去跟找死没什么区别。
在奴婢们艳羡的目光里,云浅凉淡淡然地开口拒绝这番好意,“我在这里待着挺好。”
“顾夫人,王爷一番好意希望您在刑部大牢过得舒适,希望您别拒绝。”为首的嬷嬷真切道。
云浅凉眼角抽抽:那我还真是谢谢你家王爷,让我死前住那么好。
“福薄,受不起。”云浅凉干脆不去看对面那间牢房,真心缺点多,脑袋疼。
“顾夫人,王爷交代了您若不去住,奴婢们回去就得挨板子,求您开恩。”为首的嬷嬷跪下请求,其他人跟随跪下。
“那就别回去,你们可以住对面。”云浅凉一点不放在心上。
听闻这话,那些负责布置的嬷嬷只求人入住,也不起身,大有云浅凉不松口,她们便跪着不起。
云浅凉颇有闲心的想着,没见过哪个囚犯在牢里受人跪拜的,让人看见绝对是牢房奇闻。
但想着糕点里的东西,云浅凉最终还是移步到了隔壁牢房,住进那舒服且找死的地方。
向思虞来时那些负责布置的人已经离开,她同样戴着个食盒,被打过板子走路姿势别扭的女狱卒领进来,就看到云浅凉专注地在书案前提笔作画,牢房里参照物,她不画花草,不画景物,画的也非期盼中的画面,而是靠着想象在画战争的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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