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正想实话安慰的云浅凉顿时刹车,但看着那狼狗怜惜的眼神,她只能在心里暗自叹口气,“最近疏于锻炼了,而且我刚才在想其他事。”

        “什么事想到叹气的地步?”顾亦丞好奇。

        云浅凉含糊道:“预想到我大概不会是个合格的母亲。”

        “那我肯定不是个合格的父亲。”那口气骄傲自豪,云浅凉不由疑惑地仰头看向身后贴心按摩的人,他弯腰在她嘴上偷香,满足后才喟叹道:“我肯定会很爱你我的孩子,但他们永远只能排在你之后,只要是对你好的事,牺牲孩子我也会去做。”

        云浅凉心“咯噔”一下沉重起来,无尽反酸,艰涩开口,“你不怕孩子恨你吗?”

        “无所谓,他们的母亲爱我就够了。”

        轻轻松松的回答,当真是风轻云淡,仿佛使随口一句日常,就把千斤重的刻骨铭心砸在人心上,火热滚烫的。

        一时间,云浅凉眸色复杂,万千思绪藏在其中,不知从何说起。

        沉默片刻,云浅凉半敛瞳眸,把眼中沉重的思绪掩藏起来,好生道:“万一……”

        “没有万一。”顾亦丞心领神会,明白她所提的事与跗骨之毒有关,“浅浅,还有一个办法,到那时我会去赌那份渺小的希望。”

        云浅凉勾起抹浅笑,心间却越发沉重起来,那个办法定不简单,否则君知怎会不跟她提起,恐怕同样是有性命之忧,把全部的希冀压在渺茫如米粒的希望上,生死薄如纸,不过转念可能就是生死之差,却要拿一切去赌。

        “有君知大哥的消息了吗?”云浅凉主动开口打破气氛的沉重。

        顾亦丞摇头,“暂时没有,连那个面具男子的踪迹也突然消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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