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二十四年,她的儿子心里最重要的位置,还是安稳地放着许荃!

        天徽帝如断线的木偶,失去了人的操纵,变得不会动,眼里流露出沉重的悲伤,他失望的看向穿着华贵的母亲,“母后,与你无关吧?”

        齐太后面上薄怒顿生,怒道:“她一个上不得台面的女子,哀家有何必要对付她,你居然为了她怀疑哀家!”

        天徽帝摇摇头,睁开束缚,露出讥讽的笑,“那她呢?她何错之有?”

        她何尝有错?

        仅仅因为父皇和自己喜欢,便成了别人的眼中钉,肉中刺。

        他想要的只是那一个人,无论登基后有多少嫔妃,她们身上只是有与那人相似的地方,而温梦尤其像,时常让他错觉是人回来了,他想救的人不是温梦,只是相救那个心尖,梦里的人。

        假象也好,自欺欺人也罢,他甘之如饴。

        “罢了。”天徽帝垂下无力的手,沉痛的视线自火海中移开,“皇后,余下的事交由你操办,好生安葬。”

        “相爷,皇宫出事了。”顾三敲响门扉,着急禀报。

        顾亦丞捂住云浅凉的耳朵,扬声道:“来了。”

        云浅凉睁开眼睛,从顾亦丞怀里推出来,正想询问情况,顾亦丞揉揉她的脑袋,率先开口,“继续睡,回来我再把详细情况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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