孕妇,是一种惹不起的人。
不讲道理,身边的人也只能忍着,谁在意谁输就是这个道理。
府门口的情况惹来府内奴婢围观,大家都担心云浅凉有身孕,不可动怒,更不可打斗,处处小心翼翼,就差被把她当佛像给供起来。
不到一刻钟,陆折已然想明白,做出让步,“顾夫人执意如此的话,还是让我们的人跟着吧。”
诚如众人担忧的那般,有身孕的云浅凉脆弱得跟瓷器似的,哪怕肚子里的孩子不是他家王爷的,但若是云浅凉肚子里的孩子有个万一,再对云浅凉的身体造成影响,王爷定是会生气怪罪,没人担待得起这份罪。
哪怕他明知云浅凉外出定是有所图,仍是得让步。
没办法,王爷放任云浅凉爬到头上,她就是最大的。
随后陆折前去安排兵将护送云浅凉外出,并在出发前派人回瑾王府通报情况,联系京城各处的城防军严密巡逻,不可让任何人有机可趁。
做好了所有准备,陆折才安排把顾相府安排的马车换掉了,马车与车夫都换成了他们的人,而马车周围前后左右都是他们的人保护,甚至在寂栖迟打算跟着出门的时候,遭到了陆折的阻止,不允许寂栖迟陪同,除却云浅凉与陆骁二人,其他人均不允许外出。
“你让个孕妇吃力的抱着孩子吗?”寂栖迟不赞同。
“我来。”陆折朝陆骁伸出手,要把人抱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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