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顾相府一切以夫人与腹中胎儿为重,除却相爷,再多都是其他人,必须按照相爷的规定办事,绝无例外。”顾七身为十八将之一,这些年来在顾家的时间比顾钧霆都多,而着素未谋面的小姐,在他眼里不过外人,与主子的关系连十八将都不如,面子真是给不出来。
待这些人的客气只是出于顾家的家规与礼数,而非认他们的身份。
顾逸云一阵气结,万万没想到家中侍卫对她是这种态度,“我说的是要紧事,轮不到你一个下人过问,还不给本小姐让开!”
“没有什么比夫人与小少爷要紧。”顾七脸色与语调平静无波,跟没有情绪的机械般。
云浅凉正在院中陪陆骁玩耍,在孩子面前她只当做昨日发生的事全是假象,没有在陆骁面前流露出些许不该有的情绪,甚至不曾对陆骁提起过关于习箐的事,陆骁喜爱跟这个年长的表姐玩,平日里家里人也会把他送过来,今次他也没觉得与之前有所不同,无忧无虑地沉浸在自己欢乐的世界里。
午后的阳光比较烈,云浅凉坐在阴凉的地方,目光清幽的看着正在院子里跟春花等玩捉迷藏的人,他眼睛被蒙上,伸着双手向前摸索,小小的个子在人前显得抓人困难,眼睛被遮挡住,小心地试探着往前走,却是没有章法的乱摸一痛,半晌都找不到人。
“骁儿,静下心来听周围的声音。”云浅凉出声向那小小的孩童提供有用的办法。
云浅凉是有心想训练陆骁的,哪怕听觉无法如她那般经过系统训练,超出常人许多倍,但至少对于习武之人而言,自小训练,日后效果更佳。何况孩子小,五感本身便比大人要好,且学习能力强,陆骁现在起步是非常好的时间,日后即便视线受缚,也可以靠听觉分辨位置与人数,不至于落人下风。
陆骁十分听云浅凉的话,她开口了陆骁立马照做。
年幼的孩童停止摸索,站定在院中茕茕而立,不免让人生出些许不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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