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亦丞回到府内,那无形牵扯在中间的人儿,还赖在床榻上颓废。

        冰丝绸缎铺满床面,清凉无比,房间里放着冰块降温,门窗紧闭,清凉舒适。

        顾亦丞推门进去,一股凉意扑面而来,与他身上带着的炎热形成强烈对比,令人舒爽。

        他回身把门关上,步履轻缓地靠近床榻,垂眸望向床榻上侧躺的人儿,目光情不自禁的柔和,脸庞线条都柔软了。

        “日上三竿了还不起床?”顾亦丞抬手把她额前的一缕发丝拂开。

        “唔…”闻声,云浅凉动了动身上,人还未彻底清醒,已然出声,“你回来了。”

        “你再这样下去,你那两个奴婢得怀疑你病了。”顾亦丞手拂过她的嫩滑的脸颊,对细腻的触感爱不释手。

        “哦。”云浅凉胡乱应着,微微睁开双眼适应光亮,手抬起往顾亦丞脖子勾去,随即身子离开床榻迎上去,嘴唇贴在他嘴角上,囫囵不清的说道:“实在没事做闲得慌,有点提不起劲来。”

        顾亦丞抱住人,加深着蜻蜓点水的吻,把人亲醒来。

        云浅凉懵懂地意识渐渐回拢,嫌热地推了推他,靠自己做好,“又占我便宜。”

        “有占白不占。”顾亦丞指腹擦过嘴角,特别无赖,“老实交代,那日寂栖迟跟你说了什么,让你见天这样颓废着。”

        “真没什么,那些老话都没提。”云浅凉坐着歇了歇,这才打算离开舒适的床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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