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夫人哪里听得进劝,指着云浅凉道:“我有说错吗?要不是她不肯救我们世儿,世儿怎会英年早逝?”
“苏夫人好生无理啊。”云浅凉脸上火辣辣的疼,被打时还咬破了嘴角,说话时也是疼,“且不说苏少爷不是我伤的,你无权打我,即便真与我有牵连,也该拿出证据由官府定夺,我体谅苏家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悲痛,不计较苏少爷曾有意折辱我,好心前来吊丧,没曾想苏家如此欺人太甚。”
“嫂子悲痛过度,顾夫人不要见怪。”苏贵妃云淡风轻的一句话,弄得像是云浅凉小心眼了一样。
“贵妃娘娘既然开口,臣妇无话可说。”论起逢场作戏的虚伪,云浅凉是信手拈来,当下一句忍让半斤八两的拨回去,道的是苏家仗势欺人,“这巴掌我可以忍,但苏夫人污蔑我害死苏少爷,一旦传出去,于我于顾相府均是影响不良,这可不是委屈我就能皆大欢喜的事。”
“不知顾夫人打算如何?”苏贵妃笑容里有丝阴柔。
“公道肯定是要的。”云浅凉未明言如何做。
公道,道歉认错,脱不开。
“你害死我儿还想要公道,好啊,我给你公道。”苏夫人话音变得尖厉,并朝云浅凉扑来,疯了似的喊道:“我要杀了你为世儿报仇。”
云浅凉朝苏清递了个眼神,却是让她趁乱挡一下苏放阻拦的举动,自己借故把春花绊倒,自己往灵堂的香案处退,场面混乱无人看到云浅凉眼底的冷笑。
帐她讨不回来,那就利用苏家为数不多的价值,替她换取更好的东西,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秦氏必定会抓住这条大鱼稳固在云相府的地位。
场面一片混乱,苏夫人扑到云浅凉近前,失去平衡之际云浅凉扯住垂落到地的白幡,白幡未钉死,她只扯了一层压根吃不住力,不断往这边一边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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