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亦丞置之不理,径直走过。

        宋疏瑾盯着被藏得很好的云浅凉看了一阵,擦肩而过时嗅到浓重的血腥味,当下眼眸闪烁了一下,继续往里走。

        灵堂正在着火,无论是出于何因,宋疏瑾都该代表皇室问候一句,但目光落在那扎眼的鲜红上,他眸色一沉,到嘴边的话转了个弯。

        “苏家果然厉害,竟敢用顾夫人的血为令公子送行。”宋疏瑾冷冰冰的吐出一句话,让人不明所以。

        本该是奉命带两个皇子来表示一番,宋疏瑾说完那句话后,竟是连句解释都不听,直接拂袖离去,随行的两位皇子和苏家人大眼瞪小眼,最后草草道了句节哀,匆匆离开了。

        朝中官员都是下朝后直接往护国将军府来,到达的时间相差无几,先是见顾亦丞抱着昏迷不醒的云浅凉离开,随后见瑾王脸色如寒霜的离开,再接着是皇子,转变之快让人反应不过来。

        进府后,发现灵堂烧起来了,无人敢问,悄声听家眷简单说过后,大家对着灵堂三鞠躬,一个个不敢多留。

        苏家这是流年不利啊,先是与明王府有了隔阂,后又与顾相府有了恩怨,这会不知何故瑾王也不高兴,这京城里的几股大势力算是都得罪了一遍,日后怕是不好过了。

        回到顾相府后,顾亦丞的的怒气消了一半,而藏着的一半是留给云浅凉的。

        云浅凉确实是晕了一阵,但还没到昏迷的地步,撞得有点傻愣愣的,没力气开口,在马车里休息了许久后她就缓过来了,精神与平常无意,就是脑袋顶着个伤,脸上多了个巴掌印不是特别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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