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亦丞第一次见她撬锁,但他知道自己青松院书房的锁就是这么被毁掉的,倒是不稀奇。
云浅凉收手,脑袋摆正了,把东西往布背包里随手一放,一点不骄傲的回道:“还好还好,只是个老锁,不复杂,换做其他人也能打开。”
苏肃引哀嚎,不是这个意思啊。
您一个大家闺秀,对撬锁熟练哪门子?!
云浅凉撬开了锁让出位置,让顾亦丞来开门,以防万一她没哪个躲开的能耐。
锁拿开后挂在其中一个圆环上,顾亦丞把门推开,程子骥的灯笼往里伸了伸。
祠堂内脚印比较杂乱,似乎有人在里面来回走动过,而且里面的牌位一个不见了。
顾亦丞从程子骥手里拿过了灯笼,率先走进去打量一圈。
“没人。”顾亦丞道。
云浅凉这才跨进门,走进祠堂,望着空落落的阶梯台,上面还留有牌位被随意弄倒后,久放落灰后又被拿走的痕迹,那些痕迹杂乱得很,脑袋里不难想象出当时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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