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除了主仆二人外,还有三位大夫,这三人如幕僚般养在瑾王府,平日里只需要给主子看病,而这些全是为了日后大计做准备,而今却在救治一个本该与瑾王府无关的人。

        连日来,府内库房里最好的用大都取到了这里,但陆琨伤势严重,用了那么多好药材,人还在昏迷中,进的气比出的气要少,全凭那些珍贵药材吊着一条命。

        “务必把人救活。”宋疏瑾沉稳惊骇的声色如一声闷雷。

        陆折看着那些人紧张地忙碌着,忍不住问道:“王爷,这么做值得吗?”

        “越是有能力的人,越值得本王下功夫。”宋疏瑾冷冷的笑意里是算计,是自信,只要有手段,再坚定的立场都会动摇。

        “可是云浅凉她……”陆折话音在一道冷冽的视线下止住。

        “是人都有心,云浅凉心里在意的东西不少,不愁握不住她的命脉。”宋疏瑾做了个抓握的手势,手指一点点收紧,好似捏住了云浅凉的心脏,脸上浮现出愉悦的神色。

        而另一边,那位给百善堂送钱的公子哥,在宋疏瑾与云浅凉相继离开后,匆匆带着药离去。

        回到府内,立即把百善堂的事情告知了家中父亲。

        郡跃坊上空,一只白鸽扑翅飞翔,落在种满草药的院子里,屋檐下一人把手指放在嘴边,出了声哨子,鸽子受到召唤落在屋檐下挂着的架子上。

        寂栖迟抚摸鸽子两下,取下鸽子脚绑着的消息,拿了一把食物洒在檐下的小路上,白鸽高兴地落到地上啄着食物。

        寂栖迟拿着消息愉悦地转回正厅,家里边来的人跟受到感应般,接二连三地聚在正厅,连一向很少管这些事的清寂都闻风而来,让他莫名的有些兴奋,跟打赢架的心情相差不多,今日确实是个重要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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